医院打来电话时，凉子正在便利店整理货架。电话那头的声音冷静而急促，告知她弟弟的病情急转直下，需要立即转入重症监护室，三天的费用是五十万日元。这个数字像一块冰，瞬间冻住了她所有的动作。
五十万日元的重量
凉子挂掉电话，手里还捏着一条抹布。五十万。她需要立刻凑出这笔钱。她翻遍了自己所有的账户，加上这个月刚领的微薄薪水，距离那个数字依然遥远。她想起弟弟苍白的脸，想起父母早逝后他们相依为命的这些年。时间在嘀嗒作响，每一秒都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深夜的招聘广告
在几乎绝望地刷新招聘网站时，一则广告跳了出来：高级按摩店招聘技师，时薪五千日元，要求形象气质佳。时薪五千，这个数字刺痛了她的眼睛。如果工作足够长的时间，五十万似乎并非遥不可及。她盯着屏幕良久，最终按下了申请键。手指有些颤抖。
名为“服务”的课程
面试出乎意料地顺利。店长是一位妆容精致的女士，她打量凉子的目光带着评估商品的意味。入职后的第一课并非按摩技巧，而是“服务态度”。店长强调，客人是上帝，任何要求都应以最柔和的态度去满足，甚至“理解”。凉子听着那些模糊的边界描述，胃里一阵翻搅。
第一道裂痕
凉子被分配去服务第一位客人。那是一位中年男人，目光在她身上逡巡。起初只是正常的按摩，但很快，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移，言语间充满暗示。凉子僵硬地躲闪着，试图用专业话术提醒。男人却嗤笑一声，对跟进来的店长抱怨“不够懂事”。
店长的“教诲”
事后，店长将凉子带到狭小的办公室。没有责备，只有一种冰冷的计算。“凉子小姐，你要明白，你弟弟在等钱救命。这里的时薪为什么这么高？因为客人买的不仅是技术。”店长点燃一支烟，“尊严很贵，但有时候，生存的价码更高。你自己选。”
未完成的抉择
凉子站在昏暗的走廊里，能听见其他包厢传来的暧昧笑声。她手里攥着今天刚预支的少许薪水，薄薄的纸币边缘硌着手心。弟弟的医疗费还差得远，而下一间包厢的客人已经点名要她服务。她看着那扇紧闭的门，仿佛看着一个即将吞噬什么的深渊。脚步抬起，却迟迟没有落下。走廊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微微发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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