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章结束家教工作后，乐可穿过熟悉的菜市场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摊贩们陆续收摊，只剩下零星的灯光。他像往常一样拐进那条通往公交站的小巷，想抄近路回家。巷子比白天更安静，脚步声在墙壁间回响。
巷口的选择
乐可原本可以走大路，但那需要多绕十五分钟。想到包里刚收到的家教报酬，他决定节省时间。巷子很窄，两侧堆着废弃的菜筐和纸箱，头顶交错的老旧电线切割着昏暗的天空。他加快了脚步，心里盘算着这笔钱该怎么安排。
越往里走，光线越暗。只有远处巷口透进一点街灯的光晕。乐可听到身后有细微的动静，像是有人跟着。他不敢回头，只是把背包往胸前挪了挪，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背带。
阴影中的身影
走到巷子中段时，一个身影从侧面的岔道里走了出来，恰好挡在乐可面前。那人站在阴影里，看不清面容，只能看出个子很高。乐可停下脚步，想侧身绕过去。
“有火吗？”对方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。乐可愣了一下，摇摇头说没有。那人往前迈了一步，伸出手：“手机借我看看时间。”这个要求让乐可警觉起来，他往后退了半步。
空气似乎凝固了。乐可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。他注意到对方的手一直插在口袋里，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。巷子两头都空无一人，只有风声穿过狭窄的通道。
沉默的对峙
乐可的大脑飞速运转。他想起包里装着今天刚收到的现金，还有手机和钥匙。如果对方真的要抢，这些东西恐怕都保不住。他试着用平静的语气说：“我赶时间，麻烦让一下。”
对方没有让开，反而又靠近了一些。这时乐可才隐约看到对方脸上有一道疤痕，从眉骨延伸到脸颊。恐惧感突然涌上来，他的腿有些发软。几秒钟的沉默像几个小时那么漫长。
乐可深吸一口气，慢慢把背包从肩上取下来。他拉开拉链，手伸进去摸索着。对方的目光紧紧盯着他的动作，身体微微前倾，保持着随时可以扑上来的姿势。
交出的代价
乐可掏出了钱包，抽出里面的几张纸币。他的手在微微发抖。他把钱递过去，对方接下了，捏在手里看了看。接着，乐可又拿出了手机，放在对方另一只摊开的手掌上。
做完这些，乐可站在原地等待。对方把东西塞进口袋，侧身让出了通道。乐可立刻快步往前走，不敢回头。他一直走到巷口有灯光的地方，才敢稍微放慢脚步。
走出巷子时，乐可感到一阵虚脱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幸好钥匙还在。回头望去，那条小巷已经重新沉入黑暗之中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他继续朝公交站走去，夜风吹在脸上，带着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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