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少爷怀胎三周时,正盘算着怎么把仇让剁成臊子拌饭。这位冒牌货顶着少爷名号苟了二十年,如今东窗事发,只能靠一肚子谎言和更满的肚子勉强续命。白月光的影子还没散尽,复仇的算盘已经打得噼啪响。

谎言织就的保护网
假少爷对着验孕棒笑出了眼泪。三周,正好是仇让把他堵在酒店那晚。如今这成了他最后的护身符,毕竟豪门最看重血脉。他抚着小腹对管家说:“告诉老爷子,这是仇让的种。”说这话时他指尖发颤,却把下巴抬得极高。仇让在监控里看见这段录像,当场捏碎了红酒杯。
旧账本里的白月光
假少爷常梦见十六岁的夏天。那时他还真以为自己是少爷,直到在阁楼翻出泛黄的亲子鉴定。仇让当时蹲在窗边喂流浪猫,转头对他说:“你睫毛上沾了灰。”后来仇让成了真少爷最锋利的刀,刀尖却总在假少爷喉结前微妙停顿。那些欲言又止的瞬间,如今都成了复仇计划的注脚。
臊子拌饭的浪漫构想
“要切成三毫米见方,”假少爷在厨房磨刀时自言自语,“太粗影响口感,太细没嚼劲。”保姆吓得报了警。仇让来保释他时,他正用指甲在拘留所桌面刻菜单。两人隔着铁栏对视,仇让突然笑了:“你怀孕后口味变重了。”假少爷反手将磨尖的牙刷抵在他颈动脉。
孕吐时分的战略会议
孕吐最凶的早晨,假少爷收到了仇让的股权转让协议。附言写着:“给孩子买奶粉。”他趴在马桶边笑到抽搐,转手把文件扔进碎纸机。当天下午,他顶着苍白脸色出席董事会,当众播放了仇让深夜潜入他房间的监控片段。全场死寂中,他扶着腰说:“看来有人想当便宜爹。”
暴雨夜的坦白局
仇让砸开卧室门时,假少爷正在数安胎药。暴雨敲打着窗户,像极了他们初遇那夜。“孩子不是我的,”仇让浑身湿透,“那晚我根本没碰你。”假少爷慢条斯理咽下药片:“但全城都相信是你的。”他忽然拽住仇让的领带逼近:“你猜,如果老爷子知道白月光怎么死的……”闪电照亮两人之间悬而未决的刀。
评论